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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草木诗性相处  

2015-04-07 18:41:31|  分类: 《什边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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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草木诗性相处 - 柴湿燃 - 煮字疗饥

 

 

《一个人的草木诗经》作者:子梵梅   出版:南海出版公司
  很少读当代诗人的作品,但令人耳目一新的事物总是令人喜爱,偶然一读诗人子梵梅的这本《一个人的草木诗经》,就属于这种很有创意的作品。全书由100种植物图片,一一加上作者的小诗,和兼有介绍性散文的三个部分构成。集艺术性的图画之美、韵律之美于一身之外,还不乏趣味性和情感之美的“慢生活”韵味。而且,诗人总是为人们所提供多层次的意象,以便引导不同的人得到各自不同的诠释。
  这本《一个人的草木诗经》已是第二版了,是2014年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初版则出版于2011年,在当今印刷垃圾充斥的情况下,即便是听说了,我也一般都不急于读新书。这次看到出第二版了,而且知道有了较大的修改,才拿来一读。结果发现是一本可以慢慢读的佳作。当然,它的不足之处也是明显的,既然是说植物,那么,无论是《诗经》和《离骚》中的植物,考证就是个大麻烦。《红楼梦》中就秀了一把古今香草的异称,结果仍有疑问。本书也有疑点,比如琼花就和聚八仙混为一谈了。虽然作者已经明言“不考证,不析疑,意在让这些草木的灵性活在一个人的经验和想象世界里”。但如果能够考证清楚,岂不更好?毕竟一本好书,最重要的是为读者提供思想和知识。如果不能确定,不如还是用不确定的模糊处理办法。
  作者在《序》中说:“《诗经》有三百零五篇,其中有一百四十四篇写到了植物。”所以这是作者要以“《诗经》、《楚辞》以及唐诗里出现的植物作为主要依托对象进行的一次个人文本探索实验。”甚至“力图从更加隐秘甚至荒诞的角度,去挖掘和彰显草木的性情。”风花雪月之中,本来就包含了人类情感之美的全部内容,特别是身处愈来愈被水泥硬化了的都市里,让人更仰慕那荒野里的秀木香花,静守着一段生命的芳华。无需炫耀这自然的造化,一任爆竹虚空里赛一瞬喧哗。

所以子梵梅说:“草木无言,静静生长。人在其畔,依赖其恒久沉默的启示,深入草木内部与它相濡以沫,直至常住其间而浑然未知,这是我的心愿。”
  其中说到乌桕树“每年要换三件衣裳,青衣、红妆和一身素缟。”的说法首先吸引了我,周作人曾经说过:“‘江枫渔火对愁眠’中的‘江枫’指乌桕。”这是有一定道理的。《西洲曲》所描绘的:“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其色彩之绚烂,情态之婉约令人倾倒。《本草纲目》说,“乌臼,乌喜食其子,因以名之。或云其木老则根下黑烂成臼,故得此名。”周作人对此疑惑道:“我想这或曰恐太迂曲,此树又名鸦舅,或者与乌不无关系。”陆龟蒙《偶辍野蔬寄袭美》诗就说过:“行歇每依鸦舅影,挑频时见鼠姑心。”其实《康熙字典》已经解释:?俗称乌桕。所以在民间一变成鸦臼,再变为鸦舅,像是熟悉不过的亲近伙伴那洋,少不了戏谑的玩笑。王端履《重论文斋笔录》注云:“江南临水多种乌桕,秋叶饱霜,鲜红可爱,诗人类指为枫。不知枫生山中,性最恶湿,不能种之江畔也。此诗‘江枫’二字,亦未免误认耳。”所以清人徐定超说:“家住枫林罕见枫,晚秋闲步夕阳中;此间好景无人识,乌桕经霜满树红。”低海拔的江南,枫叶到了秋天,叶绿素也难以变化,故仍多为青枫,唯有乌桕知道该换秋装了。红叶鲜艳可爱,如绛云一片,彩霞一抹,近观远眺,令人陶醉。落尽了红叶,果实开裂后的桕子累累枝头,远望如开满白花,在单调的冬季,更是平添了许多亮色。所以古人说:“偶看桕树梢头白,疑是江梅小着花”。乌桕叶的浸出液或煎汁是土法的黑色染料,耐洗耐晒不退色而有光泽。所以杨万里说:“乌桕平生老染工,错将铁皂作猩红”。
《菽园杂记》载:“种桕必须接,否则不结子,结亦不多。冬月取桕子,舂于水碓,候桕肉皆脱,然后筛出核,煎而為蜡。其核磨碎入甑,蒸软压取青油可燃灯。或和蜡浇烛,或杂桐油置伞,但不可食,食则令人吐泻。其查名油饼,壅田甚肥。”《抚郡农产考略》:“田堘沟畔,泽水所聚处均宜,不畏水浸”;“田堘有乌桕,其田收谷必减,以乌桕根深力大,能吸取田内之肥与水故也”。最重要的却是乌桕籽实,外面一层白瓤可和蜡作烛,内中黑核可压油燃灯及染发,“涂头令黑变白,为灯极明”。

   作者在《序》中说:“《诗经》有三百零五篇,其中有一百四十四篇写到了植物。”所以这是作者要以“《诗经》、《楚辞》以及唐诗里出现的植物作为主要依托对象进行的一次个人文本探索实验。”甚至“力图从更加隐秘甚至荒诞的角度,去挖掘和彰显草木的性情。”风花雪月之中,本来就包含了人类情感之美的全部内容,特别是身处愈来愈被水泥硬化了的都市里,让人更仰慕那荒野里的秀木香花,静守一段生命的芳华。无需炫耀这自然的造化,一任爆竹虚空里赛一瞬喧哗。所以子梵梅说:“草木无言,静静生长。人在其畔,依赖其恒久沉默的启示,深入草木内部与它相濡以沫,直至常住其间而浑然未知,这是我的心愿。”

   木槿和由木槿扎成的槿篱,也是文学作品中出现频率很高的描写对象。作者把握到了它的:“朝开暮谢,瞬间之荣,来去匆匆。感觉上却并不忧伤,似乎朝暮并非一瞬,而是日日夜夜生命的循环。”《诗经》曰:“有女同车,颜如舜华”,舜华就是木槿花,虽然花期只有一日,但此花刚落彼花又开,总是开不败。李商隐把它比作宫女,说:“未央宫里三千女,但保红颜莫保恩。”国民性中多种遗传的丑陋,其病毒岂不是源自于权力的皇宫?于此相对的是:“槿篱疏复密,荆扉新且故。”那是民间最常见的农舍景象,“不愁日暮还家错,记得芭蕉出槿篱。”岂可迷失了自我?可是“现代化的冲击和遥远田园的悠闲相比,人们离自然愈来愈远了。”而要不要回归?又如何回归?则被一些人视作两难。
  “文字或者诗歌的草木”,让人“缩回那只索取的手,不喧不躁地和草木相处。在我的安稳呼吸和植物的清澈气息里,我听到了平等的同声感应。」作者的这种「与花草交融的神秘与惬意”,对于愈来愈与草木疏远的人们来说,确实是已经很少有人能够享受到用草根花枝,做一个皇冠为自己加冕的感觉了。那么树叶的离去,究竟是因为风过于猛烈的追求,还是树本身不肯挽留?我在这里看到的是一个,在思想的轨迹上寻找自由浓度者的身影。

原载香港《文汇报》2014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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